凤佞蹲下身子,去玩季无尧的头发,一会缠着,一会绕开,编的七扭八歪。
他边编边说道:“你在上面做什么?怎么动静这么大?”
季无尧不想开口说话。
凤佞又开始自言自语,“阿尧,你看这里也不错,我都开始怀念我俩一起在这里的日子了。”
季无尧伸手抽回了自己的头发。
二百年前,他失去一身修为跳下这堕仙崖来找寻唯一的一抹生机,跳下来后他一度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凭着那坠下来的珠子保命,然后就遇到了一只伤的很重,快要死掉的小凤凰。
他觉得那不是他第一次见凤佞。
他灵根被毁,经脉寸断,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他有些不甘心。
凤佞给了他一簇涅槃之火,他成了唯一涅槃火里活下来的‘人’。
凤佞眼神有些许怀念,“阿尧,你救了我两次。”
季无尧坐起身,淡淡反驳,“我救了你一次,你救了我一次。”
凤佞摇头,有些哀怨,“你总是不记得。”
它又不想说话了。
季无尧站起身,撒了一把腾妖种,在这贫瘠的堕仙崖底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它的命了。
凤佞有些惊奇,“你还真带了种子啊?阿尧,可堕仙崖底泥土不长生灵啊。”
季无尧没说话,他也没回头,当年如果有一支滕蔓,那他也不必花一百年的时间才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