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略了心口里的异样,目光再次坚定起来,“好。”
安魂香独有的香气飘散开来,烟雾缭绕遮住了牌位上的名字。
沈天祁的目光落到最前面的祁安身上,忽的开口,“破妄剑杀人可是神魂不渡,不知道洛锦之为什么还能转世。”
应如雪淡淡道:“他不是洛锦之。”
“有区别吗?”
对于修士而言,神魂才是本我,就像许姝桐,她神魂沉睡苏醒无数次,她还是她。
沈天祁并不纠结这个问题,他摇了摇头,“没想到啊,当年洛锦之跟季无尧关系最好,现在……倒是看了一场好戏。”
应如雪盘弄着手上的珠子,没有开口。
沈天祁有些恶意的想,祁安或许不知道自己是洛锦之,但是季无尧知道,他当年跟洛锦之关系这般好,如今被亲近的人捅了一剑,心里滋味一定不好受。
哦,或许也不会,毕竟当年他就亲手杀了洛锦之,用的就是那把破妄剑。
也没给洛锦之留活路。
应如雪淡淡开口,“你很恨季无尧?”
沈天祁面无表情,“恨不得千刀万剐。”
二百年了,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跟在季无尧身后的小修士。
应如雪侧眸,沈天祁穿着玄清宗服制,那张脸上早早就褪去了少年的天真稚嫩,蜕化成一个沉稳的青年,隐隐约约的瞧见了沈毅川的影子。
沈天祁冷笑一声,“季无尧现在心里一定恨死了吧,毕竟被洛锦之捅了一刀,当年季无尧对洛锦之那么好,不知道现在心里是后悔多一点还是恨意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