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了没啊?”
季无尧伸手撑了撑,沈应掌心被他的骨头硌了下,他立马松了手,“好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道药香,季无尧的伤口已经淡的只剩下一道红痕,细细养着也不会留疤。
他维持着趴着的姿势,忽的想起沈天祁的话,“沈应,你觉得沈天祁怎么样?”
沈应顿了下,回道:“心思太过单纯,天姿尚可,喜听奉承,容易被人欺骗。”
季无尧挑了挑眉,沈天祁人不坏,但就是爱钻牛角尖。
他侧过头,“我觉得你我被骗去禁区的事,他根本就不知道。”
沈应淡淡道:“也许是。”
真或者假,他其实并不在意。
季无尧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在打什么注意,直截了当道:“那沈天祁是不是很讨厌你啊?”
沈应这次到没否认,“是。”
季无尧轻啧一声,有些感同身受,“要是我有个天赋恐怖的兄长压在上边,我也开心不起来。
沈应默然不语,坐了一会见季无尧趴着有些困顿,便给他披上衣裳退了出来。
屋里烛火灭了,只余了一地昏暗。
翌日。
剑气一扫,远处的竹叶一荡,紧接着簌簌落地。
季无尧脸不红心不跳的收了剑,随即用剑柄敲打着手心,凝元峰的弟子都去听学,而他却闲着事,也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