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尧语气微怒,他捂着腹部起身,“我好心救你,还要被你打一掌。”

他气鼓鼓地拿起地上的破妄,转身离开。

直到季无尧的背影消失,沈应也没动。

良久,他抬起手,碰了下自己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一抹柔软的触感。

他怔然的看着自己掌心,抿了抿唇,脸色有些难看。

凝元峰,半山腰就是内门弟子的住所。

“嗷,疼疼疼疼疼。”

洛锦之给季无尧涂药,看着那上面乌青的手印只觉得一阵肉痛,“阿尧,这真的是沈应打的?这也太狠了吧。”

季无尧撩着衣裳,让洛锦之给他涂药,听完洛锦之的话他就翻了个白眼,“不识好人心,不提他。”

洛锦之看着就疼,季无尧白皙的肌肤上一片乌青发紫,这得使多大的劲啊。

“嘶,轻点,真的疼。”

“我最轻了,都没使劲,你忍着点吧。”

沈应站在院子里,季无尧又不关窗户,鬼哭狼嚎的声音从对面那间屋子里传出来,他在小院里站了一会,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那天之后,两人没有再说过话。

沈应原本就不是什么热心的性子,季无尧心里有气更是不愿意搭理他。

讲堂内,长老布下课业先行离开。

洛锦之扭头问应如雪,“我那日跟阿尧明明上的药理,后来元长老怎么发现的?真是奇了怪。”

应如雪淡淡道:“罚你们了?”

洛锦之比划了一个手势,“挥剑两千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