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跟我说说,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孙妙初觉得有些头痛,“说了你也不懂,下去玩去。”

祁安吃了手里的果子,把果核一丢,拍了拍手,“你不说我就去问,我肯定能问的出来,五师姐,我走了。”

说完他身子一跃,直接跑了。

孙妙初摇了摇头,这个七师弟还是师尊从外头捡来的,自小在鸿极宗长大,旁人修炼他睡觉,整日里最喜欢在宗门里玩乐。

师尊对他们颇为严厉,对这个小师弟管的倒是松散。

她收回视线,看了眼手里的鞭子,联姻是不能联姻的,既然改变不了宗门内的想法,她就换个法子。

宗门里人多眼杂,但季无尧逛了一圈也没人发现,他手里捏着珠子,在寿宴上挑挑拣拣,最后只拿了块红豆酥。

他正嚼着东西,一抬头却瞧见天衍门的标志。

他谨记着命魂书的话,只要自己不过多干涉,沈应的劫数就会到来,沈应的劫数走的越快,自己最后越好脱身。

正好自己也要去做自己的事,他跟沈应既然迟早要分开,还不如分开早些。

只是不知道,沈应他会作何反应……

季无尧摇了摇头,想这么多做什么?做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