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沈天祁掌心用力,掰断了桌子边。
身后的灵渊长老叹了口气,劝解道:“少宗主,勿生执念啊,当年季无尧害了老宗主的事,我们都记得,现如今他出现,还愁杀不得他吗?”
细碎的木屑扎进了肉里,血珠子顺着掌心纹路向下淌,沈天祁感受着掌心的刺痛,可他心里却比这痛千倍万倍。
当年,他是那么崇拜季无尧,那么信任他,可他做了什么!
灵渊见沈天祁的神色,便知道他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只好叹息一声。
下面的元清渡看见沈天祁这般,轻皱了下眉头,修仙之人,最怕生出执念,随后化成心魔,若是沈天祁杀不了季无尧,他这修为上怕是要难寸进了。
沈天祁擦了擦手,站起身来,“十日后的鸿极宗宗主寿宴,我要亲自去。”
他会亲手抓住季无尧,把他抽皮扒筋,才能消除他心中恨意。
事情已定,长老们纷纷离开。
元清渡走在前面,听着身后的长老讨论。
“那季无尧费这么大心思,真的只是为了拔除鬼气,改邪归正?”
另一长老开口,“要不呢?我跟你说啊,他当年就是心高气傲妒恶如仇的主,现在变成鬼修了,肯定想着变回来啊。”
“那有这么容易?”
连衡长老见多识广,“嗐,那浮屠镜可是神器,当年云上宗一名长老,一千年没飞升,生了心魔,没想到用浮屠镜消去心魔后,直接一步大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