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傀上前帮沈应起来,然后给他喂药。

季无尧看着沈应喝完,自己先退了出去。

这山崖之下根本就没有人,也没有活物,不仅如此,周围还有带着毒的瘴气。

正好这段时间给沈应养伤,毕竟这崖底下也清静。

季无尧又翻出来手里的匣子,指尖在上面的纹路摩挲了下,眸子渐深。

鸿极宗,他势必要去一趟了,就算他们不来找季无尧,季无尧也会去找他们。

半月匆匆而过,中州小镇上,热闹非凡。

城里的修士比以往更多了些,这都是来贺鸿极宗宗主寿宴。

下面的小门派都来到这里,旁的不说,若是能跟鸿极宗的长老搭上关系,那他们脸上也有光彩。

此时一个茶馆里,一个青年身后跟着一少年进了茶馆。

两人要了些茶水,便安静的坐在角落,很容易让人忽略掉。

另外一桌上有人开口,“要我说,现在还真不如两百年前那一批。”

“你想啊,除了当年那位,谁还能单挑半妖饕餮啊。”

对面人好奇询问,“李兄,您说的是哪位啊?”

“当然是那位断剑残虹季——”

旁边的人扯了扯他,陪笑道:“李燃喝醉了酒,开始说胡话了。”

李燃拍了拍桌子,“我没说胡话,你们敢说当年季无尧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吗?他那个年纪,别说现在,就是往上数五百年都没他那个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