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季无尧预料的不差,正是东南方有浮屠镜的波动,他被把烧光的纸灰吹拂到地面,身子一闪,人就没了踪影。

昆宁山脉的东南端,一片寂静,就连鸟鸣虫鸣都没了声响。

一只猎食的豹子寻着味道靠近边缘,似乎察觉不对,驻足在原地不敢上前来。

不知道嗅到了什么味道,它身上毛全都炸起,耳朵摊平,尾巴低垂到地面,不安的拍打着,它弓着身子一步步后退,终于受不了一个转身跑了。

可还没跑出多久,那豹子就倒在地面上,没了气息。

孙晖望着远处身子干瘪的豹子,收回视线,态度恭敬的站在下首,冲着前面的人拱拱手,“师叔祖。”

前面的人浑身笼在黑袍子里,只漏出来一点干瘦的下巴,他微微抬头,手掌拄着拐杖敲了下地面。

“季无尧还没来?”

孙晖回道:“还未。”

“会来的。”

他说的平淡,周身若有若无的泄出来一丝威压,“还是你们小辈有活力,不像我们都老了”

孙晖垂着头不敢说话。

那人伸手摸着拐杖,眸子露出锐利的光来,“行了,你是孙家子孙,这般怕我做什么?”

孙晖身子升起一抹寒意,“没……没有。”

那人摆摆手,“行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