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尧看着怀里昏过去的沈应,察觉他身体内的灵力平稳些了,松了口气,把他放到了床上。

紧接着将流霜剑放在桌面,起身的时候他在镜子中瞥见一抹红色,季无尧歪了歪脑袋,伸手摸了摸,摸到很浅的凹凸不平的痕迹。

是昨日去拿剑沈应给他咬的牙印,怪不得现在小沈应这么问。

季无尧一时间哭笑不得。

不过沈应的安全感真的低的可怜,季无尧摸了摸下巴,觉得以后要试着离沈应远些。

若是以后沈应渡劫完,得知自己这段记忆,怕不是会斩了自己。

做完这一切后,季无尧把命魂书放了出来。

命魂书现在还是麻雀的模样,它一出来就拍打着翅膀往沈应那边飞,嘴里发出叽叽喳喳鸟鸣,吵的季无尧脑袋疼。

“闭嘴,这里有结界,你就是喊出血,他都听不见。过来。”

命魂书迅速变了形状,化成一本书落到季无尧的手上。

季无尧感受到了手里的重量,手压在命魂书上,“我问你,刚入灵境的时候,沈应杀的那个修士是哪派的?”

命魂书十分机灵,并不想应话,支支吾吾道:“什么?我不知道。”

闻言季无尧身后的灵火往前飞了下,几乎贴着命魂书的书皮过去,“不要装傻充愣。”

命魂书吓得瑟瑟发抖,“我真的不知道。”

季无尧看着它,良久换了个说法,“沈应在渡劫的时候会死?”

命魂书翻了个白眼,“当然会死。”

“那沈应遇到危险会爆发出自己之前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