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还有些发麻,其实这点痛对于沈应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平常练剑受到伤比这重多了。

啪。

季无尧没有留情,紧接着就死第二鞭子。

沈应蜷缩了下指尖,不是痛了,是麻,密密麻麻的麻,还带了一点痒意。

季无尧挥鞭的时候,脸上表情很冷,鞭子挥过来时带了淡淡的梨花味,很好闻,沈应一下子红了耳朵。

季无尧一共抽了十下,他望着沈应快垂道脑袋的小脸,冷哼一声,“现在知道疼了?”

沈应胡乱的点点头,其实他刚刚在走神,手掌上又痛又麻的感觉让他有种后知后觉的羞耻感。

他这般大了还被师尊打了掌心。

季无尧看他脑袋都快成红虾子了,拿了一旁的药膏给他涂药,微凉的药膏涂在掌心,驱散了那酸麻感。

沈应呆愣愣的看着季无尧给他涂药,目光飘忽,最后视线落到掌心,又不着边际的想,师尊的手很白,手指又白又长,指尖泛着粉,很精致。

淡淡的药香味散开,季无尧沉默着给他涂完手包好,这才抬眸,“没有下次!”

沈应停顿片刻,在季无尧不善的目光点了点头。

这次不会了,但下次他还敢。

季无尧不知道沈应的想法,但是在他以往的印象里,沈应一直都很遵守承诺,也很重诺,现在更是个乖巧的小少年,自然做不出骗他的事。

当然,这次叛逆除外。

季无尧那帕子擦了擦手,“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季无尧起身走了出去。

一旁的鬼仆收了药碗,也退了出去。

沈应怀着心事躺下,眼睛落到暗红色的床帘跟面坠着的珠子上,他睡不着,只好跟着上面的银链在心里勾画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