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季无尧晚来一步的沈应刚好撞见,他眼睛一下子变得幽深跟不悦。

墨睿泽尽管吓得打哆嗦,他还是不撒手,“别……别杀我,都是我爹的错,你去找我爹,呜呜呜呜,我有点害怕。”

话到最后墨睿泽说出口是真的很委屈,他在门内虽然说他爹不怎么管他,他娘身子不好见不了几次面,但是门里的人都很喜欢他,宠着他。

可他第一次出门就差点被人宰了,被人救了这人还讨厌他,他有什么错。

墨睿泽委屈的要命,索性直接趴在季无尧怀里嚎嚎大哭,“唔唔唔,你凶我,你还讨厌我……我……嗝……我也讨厌你。”

季无尧从没见过哪家的小孩这般嚎叫,沈应小时候哭都只是抽噎着哭,哪里有这般大的阵仗。

他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再对上那双眼睛,心里竟然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

季无尧揉了揉眉心,僵着手安慰他,“你别哭了。”

沈应瞧见季无尧的动作,嘴唇紧抿,然后走上前去。

“师尊,他是?”

季无尧正慌忙着,随口应了句,“一个孩子。”

沈应立在季无尧身后,僵硬了片刻,伸出手去,“要不我帮——”

他话没说完,墨睿泽忽的一把拍开他的手,“我不要你。”

墨睿泽知道沈应,当年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废物,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人说,也不会被父亲罚。

他抬起头来,眼睛哭的红肿,满脸都是泪痕,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扬了扬脖子,“你杀了我吧,我不活了……呜呜呜呜呜。”

季无尧刚打算看看沈应来着,闻言一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