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头落地,是一名来截杀季无尧的玄清宗弟子。
这一路上,来杀他的人不计其数,他沉寂了二百年,这些弟子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何来如此大的仇怨。
这背后必然是有人指使命令。
但季无尧不管这么多,他不是圣母,既然这些人是来要他的命的,那他取了他们的性命无可厚非。
这上仙界,本来就是你杀我,我杀你,技不如人丢了性命,本就是家常便饭。
只不过因着是他季无尧杀的,这就变成了他嗜杀残忍的证据。
一旁立马有修士认了出来,“你!季无尧,你竟然敢过来!”
季无尧擦着手,淡淡笑道:“我为何不敢?二百年前你们倾巢出动都没能杀了我,难道今日指望几个小辈来杀我?”
“你!强词夺理!”
季无尧毫不在意,“得了,杀又杀不掉我,费那么些力气做甚?”
“竖子狂妄!你当年犯下大错!上仙界岂能容你!”
“你这样的魔头,就该是合人诛之。”
“对!杀了他。”
这般大话,季无尧听了不下数万遍,早听的耳朵起茧子了。
但沈应听不得,他怒气匆匆的站了出来。
“你又算什么?敢来编排我师尊!”
那长老也是有身份地位,被人敬了几百年,见一个小鬼头站了出来都能反驳他,立马怒了,
“这是哪里来的小魔头!”
他没看清,可在场有的是人看清。
玄清宗的长老在沈应出来的那一刻就皱起了眉毛。
像,实在是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