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应只是看了眼它,没有给它过多的眼神。

两人住的地方在三楼,季无尧看了一眼还算是满意,房子很大,中间有屏风,还有小塌,而且足够干净。

季无尧总觉得有些困倦,他按了按眉心,将精神力沉到了识海里。

他的精神识海是一片黑黝黝的灰烬,中间里面全是荒芜,中间有一个黑色的光团奄奄一息的躺在荒石上,那是季无尧的本命元神。

季无尧的精神力在里面游荡了一圈,最后走到了边缘处,那是一片荒芜的黑色,他站在原地,衣袍被里面的飓风吹的鼓起。

一道道鬼影漂浮在上空,似乎在冲着季无尧咆哮,再细细一瞧,却只看到了浓郁的黑。

季无尧站立在原地,良久冷笑一声,退了出去。

翌日。

季无尧指尖动了动,觉得自己手臂有些发麻,他手掌一翻下意识翻出一颗珠子。

一侧头,却看到沈应抱着他的手臂在睡觉,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还有因为睡觉被压出红印的脸颊,仔细瞧还有一点没褪干净的婴儿肥。

不过……

季无尧往后看去,沈应昨日不是睡的小塌吗,怎么又跟他睡在一块了。

他脑袋一动,想起身,却见额头上掉下来一块凉帕。

他这一动,沈应就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睛,“师尊,你醒了?”

“师尊,昨日你……好像生病了,我给你喂了一颗丹药,但是你还是很烫,于是我就用了那掌柜说的法子。”

季无尧捏着手里的帕子,有些不敢置信,“我生病了?”

而后他又垂下眼帘,他这不是生病了,而是他有些压制不住了……

跟沈应在小青山上老实待着没出过什么手,差点忘了他是鬼修,十相城的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