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尊。”
沈应见季无尧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想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
“嗯?”
沈应一脸崇拜,乖巧道:“师尊教我,我便学剑。”
季无尧收回思绪,望着眼前的沈应情绪复杂,那些过往跟现实交织的空荡,少年气隔着两百年的光阴,居然还让他记得这么清楚。
也就自己这二百年什么事都没干,才让那些记忆如此干净新鲜。
还是眼前的沈应比两百年前讨喜些。
季无尧抽出一只手,弹了下沈应发边坠着的小珠子,玉石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放心吧,你师尊的剑法……举世无双。”
只不过都是以前,他现在已经不能拿剑,但是教人绰绰有余。
沈应觉得师尊情绪有些不对,他不想提及师尊的伤心事,心里下定决心,自己以后就是师尊的那把剑。
他发誓,日后有他在,无人能伤季无尧。
哗啦啦!
剑气如虹,风卷残叶,
梨树林花瓣如雪,洋洋洒洒满空飞舞,浓绿浅白中是一道玄黄色身影,小小的人手持木剑,以己为中心,四周都是震荡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