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尧看着那张跟沈应相识的脸,心里总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但又想起先前差点死在沈应手里,那点微妙感顿时烟消云散。

沈应长长的睫毛颤动,他能觉出来师尊就在身后看他。

往日里轻易能捕捉到的灵力,今日却做到格外浮躁,越是想要在季无尧面前好好表现,越是不得其法,急的他脑袋都出了汗。

他只听的到身后衣衫摩挲,还有那腰间珠子晃荡的声音,紧接着一只微凉的手放到他头顶,又放到他腹部丹田处。

“精心,观法,气沉丹田,吐息聚气,怎么忘了?”

沈应颤抖着睫毛,小声道:“没……没忘。”

季无尧语气微冷,似乎有些不悦,“你没吃饭?”

沈应大声道:“没忘!”

季无尧并未多说什么,“行吧,那你自己练吧。”

头顶上的手收回,温度消散,沈应心里有一点点的失落,紧接着又想起季无尧的话,自己给自己打气。

他要修炼,他要变得跟师尊一样厉害,那以后就没人敢欺负师尊了。

季无尧不知道沈应心里想的什么,若是知道恐怕只会冷嗤一声,上仙界里能伤到他的人少之又少,都是排在宗门里不出世的大能。

只不过甚少人知道他什么修为罢了。

此时他手里还拿着那张他扯下来的命魂书,只不过最上边的一张字已经暗淡,也就是说沈应的第一重劫难失败。

季无尧看着在手里微微颤动的纸张,眼里看不出来是什么情绪。

完整的命魂书在十相鬼城,季无尧扯下来的这一页在他手里发抖,“怎么,在替你主子难过?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