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应像是饿狠了,但还是没太放肆,只是速度快。

季无尧指尖轻敲桌面,目光落到远处,淡金色的光落到他脸上,像是渡了层金芒,琥珀琉璃色的眼睛被照的透亮,如同碎了星光的水晶。

不知道感应到什么,他眼神一冷,手向前一伸,捞起沈应离开两人坐着的地方。

下一刻,刚刚两人坐的位置被一道剑气劈开,桌面上的瓷具四分五裂,整栋酒楼都在摇晃,一道怒声遥遥传来,

“季无尧!你还敢现身。”

强势的威压靠近,两人坐的地方瞬间化成粉末,来人手持长剑,银冠束发,白衣加身,剑眉下是一双十分锐利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季无尧。

他是元婴后期的修为,这般不加收敛的威压,压的下面的人战战兢兢,心口发闷。

沈应瞬间脸色变得通红,快要喘不过气。

季无尧眼眸一抬,将沈应抱在怀里,“是你啊。”

紧接着他大手一挥,围荡在周围的威压荡然无存,下面所有人感觉身上一轻,唯有前面站着的青年脸色一变,竟生生压的后退了几步。

沈天祁脸色一变,指着季无尧,“你……你又变强了。”

他面上带了怒意,“你到底杀了多少人,那山月小宗也是你杀的!你竟如此死性不改……”

他说了这么多,季无尧只是冷嗤一声,“滚。”

那青年不敢置信,“你叫我滚,季无尧,你叫谁滚?你给我说清楚!今日我来,就是要取你性命……”

季无尧觉得脑袋疼,沈天祁一个元婴后期的剑修,也敢跑到他面前跟他叫板,就跟从前一样,没一点脑子,杀了他都觉得浪费自己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