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野刚在镖旗府前下了马车,一下去就撞上了从沈府中出来的沈父沈母。
裴龄一见沈斯野就忙迎了上去。
沈斯野脚步顿住,开口道:“父亲母亲。”
“野儿这半月来究竟去了何处?”裴龄抬手抚着沈斯野的脸颊,“连封信都不曾捎来。”
沈斯野张了张唇,向说些什么,话头却突然转弯。
“下江南游玩罢了,”他避开母亲担忧的目光,解释道。。
沈巍站在门口冷哼:“玩到连家书都不写?”
身上的铠甲随着他的步伐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他抬手将一个橘子抛过去:“兵部侍郎前日还问起你。”
沈斯野接过沈巍扔来的橘子,指尖剖开橘皮。
“孩儿知错。”他低头道歉,橘皮的清香在指间弥漫,莫名想起时雪泠素白手腕上缠绕的药香。
裴龄出来打了圆场,“好了,野儿不是回来了,没事,回府吧。”
回到自己的卧房,沈斯野坐在床边,梳理着这半个月来的记忆。
他越想越面红耳赤,没想到时雪泠趁着自己失忆把自己当狗一样撩拨。
偏偏失忆的那个蠢货还真的动心了。
等到了夜深人静时,沈斯野辗转难眠。
等到他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时雪泠赤足踩在他大腿内侧,足尖似有若无地轻点。
他听不清时雪泠说了些什么,腿根的滚烫灼热像是要把沈斯野烧熟。
自己的下巴被时雪泠捏着,面前的人明明看着那么柔弱,指尖的力道却一点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