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怎么来了?”时雪泠放下剪刀,用帕子擦了擦手,“父亲知道你偷跑出来吗吗?”
“少在这假惺惺!”时霖修踉跄着冲进来,一脚踢翻案几,茶具碎了一地,“怡红院的事是你设计的!那晚我明明被人打晕,醒来就——
”就怎样?“时雪泠挑眉,目光扫过时霖修脖子上未消的淤青,“三弟,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要胡说,前日我可是坠入湖中,昏迷了一整日,怎么可能还有时间陷害你呢?”
时霖修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揪住时雪泠的衣领:“你以为这样就能整垮我?做梦!借刀杀人这一招你可用的真好!”
他凑近,酒气混着汗臭扑面而来,“我查到了,那个护卫根本就是骠骑将军的独子沈斯野!别以为有那个人护着,你就能高枕无忧!”
时雪泠神色不变,没有丝毫被时霖修拆穿的黄林,只是眸色渐深,他冷声说道:“松手。”
“那日怎么不淹死你!”时霖修口不择言地咒骂,“跟你那个短命的娘一样!”
说完这话,时雪泠才有了反应。
“我娘?我娘是怎么死的你们不知道吗?”时雪泠轻笑一声。
时霖修观察着时雪泠的神色,他嗤笑说道:“当然是被你这个病捞子吸完血后死了。”
“是吗?”时雪泠抬眼,对上时霖修闪躲的目光,“可是,我的母亲分明是因为王夫人在我母亲孕中下”
时霖修神情骤变,捏着时雪泠衣领的手用力,几乎要将时雪泠从地上提起来,“你住嘴!你怎么还不死呢!和你母亲一样,这样就没人知道”
话音未落,一阵劲风吹过。
沈斯野一把扣住时霖修的手腕,力道大得能听见骨骼错位的声响。
“啊!”时霖修痛呼一声,不得不松开时雪泠,他瞪向沈斯野,“松开我!”
沈斯野没有说话,只是一拳砸在时霖修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