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响起几声窃笑。沈斯野身子微动,却被时雪泠一个眼神制止。
“周公子好文采,”时雪泠不慌不忙地接过沈斯野手中的茶盏,就着他喝过的位置抿了一口,“只是我同沈护卫仅为主仆关系。”
“是么?我可听时三公子说,你同这沈护卫夜宿一寝,连床榻都乱了。”周子陵咄咄逼人道。
这句诗太过露骨,几乎是在说时雪泠与沈斯野关系非常。
园中霎时安静下来,连抚琴的乐师都停了手,陆尚书的面色更是难看。
“想必是周公子误会了胞弟的话,那日只是我病症发作,沈护卫在旁伺候我罢了。”时雪泠神情未变,淡淡解释道,却靠上了沈斯野。
沈斯野耳根发烫。时雪泠靠得太近了,近得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莲花香味,时雪泠今早刚沐浴过,那股味道还没有消失。
他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僵直地站着,像个忠诚的护卫。
“是么?”周子陵嗤笑一声,“时霖修可说你——”
“周公子,”沈斯野突然开口,语气有些不满,“慎言。”
他说话的时候身上的气势也不自觉地透露些许在燕京时的样子。
即使沈斯野本人没有察觉。
周子陵后退半步,随即恼羞成怒:“一个护卫也敢对本公子无礼?”
他转向时雪泠,“时二,你这护卫的脾性可真是别具一格啊。”
时雪泠不答,只是轻轻扯了扯沈斯野的衣袖,像在安抚一只发怒的猛兽。这个动作看在旁人眼里,愈发显得暧昧。
“听闻边关将士多有‘同袍之谊’,”周子陵见他们不回应,愈发得意,“莫非沈护卫与时大少爷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