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泠已经换好那身淡青衣衫,发间还簪着那几朵海棠,只是花瓣有些蔫了,却更添几分慵懒。
“我”沈斯野刚要解释,就见时雪泠伸手拂过他肩头。
“穿反了,”修长手指灵巧地解开错位的系带,“转身。”
沈斯野僵着身子照做。
时雪泠的手指时不时擦过他后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更糟的是,这小间本就狭小,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时雪泠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耳畔。
“好了,”时雪泠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他,“倒是合身。”
沈斯野低头看去,发现这身深蓝长衫意外地适合自己。
而当时雪泠站到他身侧时,两人衣衫的纹样在阳光下交相辉映,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走吧,”时雪泠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唇角微翘,“再耽搁,花朝节的重头戏可要错过了。”
两人在锦绣坊耽搁了近半个时辰,又去参加了花朝节的重头戏表演,等回到时府天色已经黑了。
时府正门张灯结彩,悬挂花朝节特制的彩灯笼。
时雪泠刚要迈过门槛,却听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哟,二哥这是去哪儿风流快活了?”
时霖修倚在朱漆大门旁,一身绛红色锦袍刺目得很,脸上还带着几分戾气。
此刻他正眯着眼打量兄长的装扮,目光在两人相似的衣衫上停留片刻,冷笑一声:“穿得跟对鸳鸯似的,也不嫌害臊。”
时雪泠脚步不停,径直往里走,边走边说道:“三弟禁闭结束了?若我没记错,今日是第二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