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月应下。
再等沈斯野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到小桌子旁的小凳上了。
时雪泠将盛着白子的棋奁推至沈斯野面前,“来吧。”
沈斯野茫然,但他的动作还是下意识拿起了一枚白子,等冰凉的棋子被捏在指尖,沈斯野才问道:“来什么?”
时雪泠的指尖敲上桌上的玉质棋盘,发出清脆的声响,“当然是同我对弈。”
“我”沈斯野刚想说自己不会,时雪泠就已经执起黑子落在了棋盘上,黑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打断了他还未说完的话。
时雪泠微微抬眸,“怎么?”
因为要同沈斯野对弈,时雪泠也没继续躺在躺椅上,他直起身子,手肘抵在躺椅的扶手上,衣袖下落,露出白皙的手腕。
面前的人眸子含着笑,瞧见沈斯野望向自己,时雪泠歪了歪头,几缕发丝滑到了时雪泠的唇边。
“不说话?”
沈斯野的视线艰难地从时雪泠的脸上挪开,他垂眸,将黑子下在时雪泠的白子旁,“没什么。”
时雪泠的棋风很柔,但步步紧逼。
在沈斯野的记忆中,这是他第一次下围棋,自然没时雪泠那般熟稔,他的动作很慢,甚至有时会陷入长时间的思索。
时雪泠又落下一子,沈斯野的目光又落在时雪泠的指尖上。
大概是下子时的力度有些重,时雪泠的指尖和关节处的肌肤都泛着红。
沈斯野一时看入了神。
时雪泠看着迟迟没有动作的沈斯野,还以为沈斯野在想如何落子,但当他看见沈斯野的视线随着自己的左手移动时,忽然明了了。
面前之人哪是在思考如何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