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的身子发着抖,连忙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开口:“回夫人,二少爷,三少爷,莲月确实为二少爷熬了薯蓣汁,就在一刻钟前。”
时霖修还是不信,“不可能,你是不是——”
“住嘴!”王夫人被时霖修气得脸通红,她的指尖颤抖着,对身后的小厮说道,“请家法!”
时霖修一脸不可置信,“母亲”
接下来的场面堪称闹剧。时霖修被按在春凳上打了十板子,哭喊声惊飞了院中栖息的云雀。
王夫人临走前警告他不许再打扰兄长养病,又假意关心了时雪泠几句,承诺会送些补品过来。
待人群散去,沈斯野关紧门窗,回头看见时雪泠已经坐起身,脸上哪有半分病容。
“如何?”他对着沈斯野小幅度弯了弯唇,“我说过王夫人最重体统。”
“只不过王夫人对三少爷竟然这般严格,她不是三少爷的生母吗?”沈斯野还是有困惑。
时雪泠敛了笑意,解释道:“他从小就这样,王夫人表面责罚,回去不知要如何哄呢。”
沈斯野明白了。
王夫人只是做足了表面面子。
他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晓。
一时无言,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此时的沉默。
“少爷!”门外突然传来小厮的声音,下一秒才是小厮的身影,“老爷回府了,传您立刻去书房!”
两人俱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