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泠将碗放在桌上,转身看向沈斯野,对沈斯野说道:“如此懂了?”
沈斯野的脸红了红,“懂了。”
时雪泠观察着沈斯野的神色,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没有过?”
沈斯野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过?
他都失忆了。
“我不知晓,”沈斯野老实回答道,他又望向时雪泠,像是好奇问道,“你有过吗?”
时雪泠轻笑了一声,他抬眸望向沈斯野,“嗯哼。”
沈斯野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他无法想象时雪泠是怎么干这种事的,本来身子就弱,纤薄的身子半倚靠在床头,修长白皙的指尖握着那处滑动,只有情到深处时才发出细小的闷哼和喘息。
脚尖会敏感地挤压着厚重的被褥,又在一瞬间放松。
于是静谧的环境中只余下加速的呼吸和床榻上的液体。
以及和粗糙物体摩擦留下的泛红肌肤。
剩下的场面沈斯野不敢想,他连忙抽出思绪,胡乱应道:“哦哦。”
时雪泠又轻轻笑了起来。
约莫半刻钟后,院外传来嘈杂声。
沈斯野推开窗缝看了看,回头道:“时霖修带着王夫人往这边来了。”
时雪泠立刻躺在躺椅上,拿起毛毯披在身上,做出一副虚弱模样。
沈斯野则端正站在床尾,双手交叠身前,俨然一个恪尽职守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