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霖修被戳中痛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最终他狠狠一甩袖子:“咱们走着瞧!”
转身时带起的风扑灭了最近的用作摆设燃烧的蜡烛,踢倒了门口的花瓶,随后是重重的摔门声。
待脚步声远去,时雪泠立刻从沈斯野怀中退出,方才的柔弱情态一扫而空,他拢好散开的衣领,抬头对沈斯野说道:“多谢。”
沈斯野轻咳两声:“演过头了,他不会真去告状吧?”
时雪泠重新点亮油灯,他将床铺弄得愈发的乱,“求之不得。”
“怎么说?”
“王夫人最重体统,”时雪泠坐回床边,“时霖修若如实描述刚才所见,第一个挨骂的只会是他自己。”
“王夫人不是他的生母么?”沈斯野有些疑惑。
时雪泠对沈斯野解释道:“因为王夫人更是府中的夫人。”
沈斯野了然地点点头。
时雪泠又开口问道:“你猜猜,时霖修会怎么告我们的状?”
“我不知。”沈斯野回道。
“以时霖修的性子”时雪泠捻起小桌盘中一颗梅子递到他唇边,“八成会添油加醋说我们白日宣。淫。”
沈斯野对上时雪泠的眼神,他顿了顿,还是把梅子咬进了唇中,他含着果肉含糊道:“那不正合你意?”
时雪泠笑而不答,只伸手抹去他唇角一点糖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