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沈斯野醒来,瞧见地上的蜡迹才恍然发现夜里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可当到了时雪泠的卧房,时雪泠整个早日都没有提及这件事,沈斯野又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梦。
沈斯野有无数次想开口询问,但是都被人打断了。
于是整整一天沈斯野都没有机会问出口。
再是一日。
小雨轻轻落在池塘里,云雀在枝头叫着,只见院中有一座被雨水洗得崭新的亭落。
时雪泠看着站在木亭入口的时南寄,指着这突然出现的木亭问道:“大哥,这是你唤人修缮的?”
时南寄点了点头,“嗯,你想看雨就在此处看,莫要再去淋雨了。”
“好。”时雪泠打量着木亭,只觉得有些空旷。
时南寄注意到时雪泠不是很满意的神色,继续开口:“后面晴了你可以吩咐下人按你的心意修饰。”
“谢谢大哥。”时雪泠弯着眸子。
“注意身体,按时服药,”时南寄对时雪泠说道,“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大哥再见。”时雪泠抬起手,朝时南寄挥了挥。
时南寄走后,时雪泠终于抬起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沈斯野,“怎么这两日话这么少?”
沈斯野动了动唇,只是说道:“没有话少。”
时雪泠笑了一声,也不知是笑沈斯野话少还是看穿沈斯野没说实话。
他坐在木亭的长椅上,掌心贴着冰凉的椅子,眉头皱紧,对沈斯野说道:“拿一块毛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