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泠看着沈斯野手中的扇子,问道:“你要为我吹发?”
“可以吗?”沈斯野问道。
时雪泠弯着眸子,说道:“当然可以,我的簪子呢?”
沈斯野将手中的簪子递到时雪泠摊开的掌心。
时雪泠的视线落在这枚簪子上,突然愣住。
他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的沈斯野,开口:“愣着作甚,来为我吹发?”
沈斯野拿着扇子走到时雪泠身后。
待到把时雪泠的发丝吹干,沈斯野将手中的扇子放在桌上。
时雪泠把玩着手中的簪子,他的指尖在簪子上的虞美人的花心上打着转。
直到凸起的玉刻花瓣磨得时雪泠的指尖泛红,时雪泠才终于开口:“为何挑这根簪子。”
沈斯野还以为是时雪泠不喜欢,“那我去换一个。”
时雪泠仰起头,盯着沈斯野的眼睛说道:“我何时说我不喜了?只是问你为何挑这根簪子而已。”
“我觉得配你。”沈斯野解释道。
时雪泠轻笑出声,他将簪子放在桌上,“那你说说为何配我?”
沈斯野说不上来。
虽然平日里时雪泠戴的簪子都是素的,但沈斯野看见这个簪子的第一眼就觉得很配时雪泠。
就像江南朦胧烟丝青雨中唯一吐蕊的艳葩。
但沈斯野说不出口。
明明话就落在唇边,可内心好像有一股力量驱使他不能说出口。
时雪泠看着说不出口的沈斯野,又笑了一声,“说不出来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