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道声响在时雪泠耳旁响起。
时雪泠偏过头,就瞧见沈斯野整个人僵着,左手捏作拳头放在桌上。
时雪泠弯了弯唇,抓住沈斯野的手腕,指尖在箭袖上划着,“夸不得你么?”
他说话天生带着些江南人的软,但习惯上扬的尾音又沾染了些妩媚。
像不谙世事却又勾人不自觉的狐狸。
沈斯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自然知道这样肖想时雪泠不对,可他还是下意识地去想。
好像成了习惯。
沈斯野摇了摇头,声音有些生硬,“没有。”
“没有什么?”时雪泠的指尖顺着箭袖的口子摸了进去,顺着沈斯野的腕骨打着圈。
少年的身子在一瞬间绷直,但还是下意识回应时雪泠的问话,“能夸我。”
“能夸你什么?”时雪泠继续问道。
好像不从沈斯野口中听见那两个字不罢休一样。
“可以夸我俊俏。”沈斯野闭了闭眼,把话说全了。
时雪泠这才松开手,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他看向眼睛睁的有些大的林温竹,问道:“瞧我作甚?”
林温竹吃了口糕点压压惊,他看了眼自己对面坐在一起的两人。
一个被称作江南三寸雪的美人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面容如玉的俊秀少年,怎么说怎么不对劲。
两人的动作还如此亲昵,看上去容不得任何人进去。
一看林温竹那眼神时雪泠就知道林温竹有话要说,他拿了块糕点,放在沈斯野的掌心,说道:“你先出去,练武,还记得怎么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