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墨忙道:“父皇放心,你的玉玺在此。”
玉玺他并没有拿在手里,而是交给了陆云飞。
说到底,就连陆北墨自己也知道,自己功高盖主,且是北疆之王,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玉玺落在他的手里,对皇上来说,将会是极其可怕的一件事。
虽然不管是在陆云飞手中,还是在他手里,事实上只要他想要,那玉玺也一定会落在他的掌控之下。
但云飞好歹更加无害。
皇上果然脸色微微变了变,安得禄忙道:“皇上,玉玺原本在皇后的手中,是十四皇子找出来,交给墨……交给九皇子的。”
陆云飞也忙道:“父皇如今已醒来,玉玺自当交还给父皇保管。”
他走到床边,双手将玉玺呈上。
安得禄立即将玉玺接过来,小声道:“奴才不懂武,是怕玉玺拿在手里,会被人轻易夺走,还请皇上恕罪。”
“你们将玉玺保管得如此好,何罪之有?”玉玺回到安得禄的手中,皇上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安得禄,立即给朕拟写书信,朕要调兵回来,捉拿皇后。”
“是!”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大家也不过是在房中等着,等安得禄写信,等皇上盖章,再等着皇上吩咐。
瑞妃一直跪在床边,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也不敢用力。
她是她还是戴罪之身。
毕竟,儿子在南蒙的时候,曾带兵伏击墨王的北骑军。
安得禄的最后一封信写完了,皇上盖了章。
此时瑞妃见皇上已经要休息了,才敢跪着过来,小声道:“皇上,瑾儿……瑾儿再过一日,也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