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不代表事情不存在,也不代表你就可以真的将她彻底忘记。你别生气,我不在意你心里有谁,毕竟,皇后娘娘也不可能禁止住皇上的心。我,早就有觉悟。”
陆封谨看着她。
秦明月吐了一口气,道:“我已经想通了,若想让自己的男人成大事,这些事情,我是早晚得要想明白的。我只是怕你被骗,我不介意你心中有谁。”
陆封谨薄唇微动,却还是说不出半个字。
秦明月回头,看了眼不远处那座小院子,轻声道:“这些日子,我找了最好的大夫,在医治妹妹。”
“你说什么?”他蹙眉,没听懂她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不是一向很讨厌拓跋飞鸢?
“你没发现妹妹这两日的脸色,比起之前已经好了不少?”
秦明月浅笑,挽着他的胳膊,朝拓跋飞鸢住的小院子走去。
“其实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妹妹,不管是喜欢还是愧疚,但至少,到如今还是放不下她。她若不能好起来,怕是你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陆封谨心头一动,却还是沉默。
秦明月又道:“不过妹妹被执行过宫刑,身子的确伤的太厉害,就算要治疗,也很难恢复到从前。大夫说了,可以想办法……重新剖开,当然,会让女大夫去治疗,你放心。”
陆封谨愣了一会,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即,俊脸还是微微红了红。
秦明月也有些不自在,这宫刑,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启齿。
“这事已经在进行了,你放心,让我来安排就好,明日就会有女大夫过来,给她做准备。但这事总归是隐私之事,你就当不知道便好,也省得妹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