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来探她的额头,以防她是冻傻了胡说:“你发痴了?你是被鬼附身了还是怎的。”
过不几日,又看见她奋力在作画,因为太认真,额头沁出了细细的汗珠。但细细看去,倒也看不出她到底要画什么。画布上渐渐浮现出奇异的景象,山川河流交织,色彩斑斓,仿佛另一个世界的缩影,每一笔都蕴含着无尽的想象。
自成瞧了发笑:“弃武从文了?”
阿珩轻笑回应:“最近总是做梦,可梦又不是那么清晰,我只好梦见什么画点什么——大哥既来,猜一猜我做的什么梦?”
自成走近画布,细细端详,只见画面中隐约透出一丝神秘气息,雪花与荒漠共存,飞鸟在笼外哭泣,美丽的花朵盛开在废墟一般的楼阁,仿佛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故事。杂乱又迷幻的配色,令人看过后确实如入梦境。
“你做这样的梦?”自成把画布放下,又盯着画布旁边的壁画,很自然问道,“嗳?这是个飞天的舞女,这也是你画的吗?”
阿珩嗤笑:“我若能画成这样,咱们也不必担心未来,我也算有个谋生的手艺了——这不是我画的。”
自成细细一瞧,舞女衣袂飘扬,眉眼间透着灵气,仿佛随时会从墙上飞舞而下。但很显然,这画上的衣裳装饰,都非南楚或齐国所有,但舞女的发髻却是金都流行的式样。
“这谁呀?”自成一边看一边问。
第211章 月离宝藏3
“不像我么?”阿珩轻挑眉梢,故意地做出与舞女相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