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爱不说话,阿珩摩挲着何爱描画的壁画花样:“这张画像看来就是你痴痴寻找的来源——我真是幸运,见到这画像,很多没想明白的事情也想明白了。”
何爱冷笑着,却没说话。
没说话,也等同于默认。
“何爱。”阿珩叫他的名字,“你很聪明。”
“哦。”何爱轻嗤一声,“你也不是傻子。”
阿珩指着壁画:“临摹的墨宝既然已经成就,不如送我一张吧。”
“尽管拿去。”何爱道,“不送。——对了,以后也不欢迎你。”
阿珩点点头,带着壁画消失在夜色中。
九月初一,阿珩如期到达凉都,并向方锐复命:“方将军,我回来了。”
方锐道:“来了就干活儿吧。天渐渐凉,我还怕你待在温暖的金都不回来了呢。”
阿珩沉默一下,递上了辞呈:“将军,我今来,一是复命,二为请辞。你知道我家中人口凋零,哥哥重伤退伍,妹妹还年幼,故而恳请将军准我回乡,以尽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