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马婆子,借着那几口奶的功劳,已经疯魔了!”说着,叮当一声,大概是王小姐把戒指扔掉了。
“她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你又何必和她置气!”
“半截身子入土?我看她一整个骑在我的脖子上呢!”
“别生气,你还怀着孕!”
“我恨不得她明天死了呢!明天我还要去给她敬茶,拿她当我的婆婆。好你个卓琅,你自己的母亲都没喝上茶,居然对一个土匪窝里头的下贱奴才磕头奉茶,你也忍得住!”王小姐又哭了。
卓琅叹息:“若不是她手里藏着半份月离的宝藏图,我还忍她做什么?现在寨子里早不像从前那样干净,谁都盯着这里。你且再忍几分,我自有道理。”
“你尽是做梦吧!”
阿珩听到这里,已是逐渐再听不到,大约他们去了卧榻。窜下房梁,阿珩速速提水过去,恭敬准备了毛巾香球子,请新人洗漱。
那卓琅说:“你今日也累了,下去休息,不必守夜了。”
阿珩点点头,只得回自己卧房去盘算了一夜:“从规模、人口、地理位置来看,王家堡都不算出彩。可是,事情偏偏都发生在王家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