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山道:“明日是否安排两部来面见殿下?”
嘉世摆摆手:“他们只说好听的,或者只提问题不解决,见了倒让我更加头疼。再说明儿还进宫去,哪有时间见他们。”
擦过脸,嘉世又说:“弟兄们之中,唯有卿明得力,可他总也有些推脱,似乎避讳着什么。”
明山接过毛巾:“三爷打小儿势弱,朝中大臣从来也不把三爷当爷。殿下让从前他协办时,有些人还欺他年纪小,更别说您现在办的都是大事。”
嘉世瞧着明山:“我知道他的处境。我不是没想过去父皇那里为卿明争取点什么,可惜父皇似乎偏疼老五更多。”
明山有些犹豫,却也实实在在说出来:“此番陛下为您和五爷选妃,却没提到三爷。看来陛下之心并不倚重三爷,殿下又何必回回去提三爷,惹得二爷四爷、皇后娘娘都不理解您。”
嘉世道:“卿明待我之心我最是清楚,且卿明的能力比我其他兄弟强得多。父皇一时看不见他,未必以后看不见。何况为国举荐人才,又管什么亲不亲。”
明山道:“殿下自打从西北来,比从前更加忙碌。几个月下来,人也憔悴了不少。今日已是熬到现在,不如早歇着吧。”
嘉世点点头,刚要去睡,忽然又问:“昨儿让褚太医去瞧瞧云儿,去了吗?——也不来说一下进展。”
明山笑道:“下午在这站了一下午都没能遇上您有空。”又瞧着时辰,“现在叫他过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