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宁扶着皇后:“那我们该怎么办?”
皇后有些累:“我和惠妃斗,虽一刀一剑满身是伤,可我的胜算更大。可是我和沈遥总也斗不过,她的武器不是钱、不是权,是陛下那大情种的心,而陛下,是这世上最有权利的人,他翻手成云覆手为雨、言出法随,我怎可斗得过。”
略灰心了一霎,皇后抬起头来:“无妨。陛下毕竟是皇帝,他知道什么是大局为重。荷露大宴在即,你告诉庆王,礼部那边一定要注意老三和老五的动静,实在拦不住,拖一拖也使得。”
鸢宁点头去了。
这边嘉世第一时间将梳子交给刑部,只可惜刑部请来的人看了许久,看不出什么:“这毒性好比是蛇毒,可却又不是。这种毒,闻所未闻。”
褚逢春也没有头绪,又去找白茵。
白茵锯下一齿回去,次日来有了结果:“此毒是草本提纯,本名唤‘乌羽玉’,因其长成后质地绵软,好比翡翠,开花好似鸟羽。其肉有白汁液,剧毒无比,沾染一滴可致人精神麻痹。这东西蒸煮半小时后毒性全无,且还有降燥疗效,但因生长条件极为苛刻,故而天下少见。”
“这东西生长于哪里呢?”嘉世问。
白茵咳嗽了一声道:“沙漠腹地。”
“沙漠腹地?”褚逢春想了一回,“沙漠?西北?月离!”
嘉世盯着褚逢春。
白茵摇头:“我是古书上看来的,至于具体在哪里能长出来,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