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道:“天杀的老三啊。都捅到陛下那里去了,你让我去虎口里头拔牙?我傻吗?”
卿明微微一笑:“其实也是大哥让我来的。”
公主没有接话,只是令周围人都下去。
卿明道:“大哥刚给元帅封了卫王,云家姑娘就被污蔑刺杀庆王,老四又去作保,这一看就知道二哥又闹腾了。现如今,母亲不好说话,大哥不好说话,陛下岂不是更烦?姐姐出面摆平此事,大哥和母亲岂有不念着姐姐好的?”
公主眯着眼睛:“那丫头若真是行刺了呢?我把她弄到宫中来,她刺我怎么办?”
卿明道:“她若真是行刺,何苦打伤三十多个侍卫却无一人重伤?老四和二哥的关系那么好,岂肯为她动怒作保?”
说到这里,卿明抬眼看公主面不改色,又补充一句:“这二哥也是的,总也不服您、不服大哥,真正是觉得您和大哥脾气好德行好,不和他计较。只是小时候就罢了,这么大了还不把哥哥姐姐们放在心上。”
他的语气宛若小孩告状般,但他从前绝不可能说出挑拨离间的话来。
“哼。”公主瞥他一眼,却并不上当,“你越长越大,嘴越来越花了,胆子也越来越大。这幼稚的激将法对我不管用,别拉着我和你一同干这乱七八糟的事儿。”
只是顿了一下,公主又笑了,似乎又来了兴趣,玩味似的笑问:“但是我倒是很好奇这女子到底有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