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逢春叹了一口气:“你不懂哟。”说罢又问,“说吧,找我什么事?”
阿珩道:“我找卿明。”
褚逢春噘着嘴:“他?你找他做什么?”
阿珩摇头道:“不能告诉你。”
“哼。”褚逢春并不好奇,鬼笑了一声,“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去请他。”
想着褚逢春也不是外人,阿珩便答应他:“卿明来了,我一并告知就是。”
卿明听见阿珩来,岂有不来见的道理。两下一见,彼此笑了笑,却没说话。褚逢春打眼瞧着二人,咳嗽了一声:“我算什么?碍眼包?还是鹊桥?”
卿明拍了褚逢春一下,正色道:“褚先生,别开这种玩笑,损了姑娘家的声誉可就难挽回了。”
阿珩不把褚逢春当外人,直抒来意,将董境生董妃的境遇和董新照的诉求一一说了个遍。说完又急着补充:“我并非多管闲事的人,只是阿照姑娘哭得伤心,我不好拒绝。”
褚逢春先哼了一声:“你别看庆王府今天是花宴,明天是酒会,但里面规矩可森严着呢。王府上下,光是亲兵就有四班,手拉手能把王府抱起来,更别说你想闯进人家的后院去查一个死了一年的女人。”
卿明也说:“二哥平常并不与我们亲密,我一年甚至都见不到他几次。且我听过董妃的事,听说一向是性子清冷,也许难以忍受二哥这沾花惹草的性格,所以想不开了。听说昭王嫂亲自去看过,董家也自认了,并无什么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