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敷不满意:“我嫁给您的时候,难道很大吗?”
——这时候李嘉世才反应过来,王妃也只比阿珩大三四岁。细细想来,怜敷嫁给他的时候,也不过和阿珩一般大,是个小姑娘罢了。
只是因为她是王妃,只因这高高在上的身份,让嘉世一直觉得怜敷有一种成熟的光辉。
嘉世扶着王妃的肩膀,安慰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怜敷绞着手帕子:“这么多年来,妾第一次感到吃醋。妾与殿下夫妻这些年,我还从没见你那样开怀笑过。云儿做什么说什么,你总觉得很有趣——当然,她确实很有趣。所以我想,殿下若是想留她在身边,妾愿意去替您达成这个心愿。您高兴,妾也高兴。”
嘉世脸上的笑意逐渐变成一种遗憾:“她不适合王府。”
怜敷浅浅笑一声。
她知道,嘉世向来行君子之风,不愿强迫他人。可他这句话,也证明他对阿珩有着不寻常的情分。
怜敷道:“云儿初来乍到,许多事自然不习惯,可时间久了,总归也会习惯的。”
下人来报外头有人求见,夫妻两个还没说几句,李嘉世又出去了。
王妃淡淡叹一口气,屏退丫头,咬着手帕子往内间走去。蔡妈妈瞧见,嗔怪王妃:“殿下又咬手帕,一不开心就咬手帕,多早晚能改了。”
王妃把手帕扔在一边,神情落寞:“我的脸都笑僵了,可他总也不笑。成婚快两年了,我这肚子还空空的,前儿去宫中,皇后娘娘又问起这事,可我怎么好说得出来。如今他出去一趟回来,心被云儿牵走了,我这里越发凄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