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舞姬又上下打量他,虽脸面上已见皱纹,可眉梢眼角风情饱满。她道:“不知道你说什么。只是你长得好娇俏,仿佛天上小仙人下凡似的。你近前来,我摸一摸你的骨头,瞧瞧你的骨相。若是摸如意了,我再回答你不迟。”
白白地被她言语侮辱了一阵,卿明却好似不在意。他也笑吟吟,近前去,把手伸进牢狱栏杆之中,缓缓摊开手掌。
舞姬见了,脸上霎那间有万顷风云飘过。
那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春字章。
这枚春字章,卿明晕过去的时候,防风先生悄悄塞在他的发髻中,不知是何意。但卿明一直觉得这是防风先生的一个重要东西,因他好似时抚摸把玩,导致一个四四方方的章子边缘都浑圆起来。
舞姬见了这章子,凄惨笑了一声,眼中瞬间如海浪涌出。只是她坚强,很快就擦干了眼泪,问:“你是谁?”
卿明答:“显然,我是他最信任的人。”
两相僵持,彼此好像在意念中交锋了无数次,舞姬的眼神不忿:“你是他的儿子么?”
卿明摇头:“般若先生没有子嗣。”
舞姬更加不忿:“哈,那老家伙,哼。”后面又笑,只是不似之前那么疯,倒带着七分的痛心。
卿明道:“你不知他的近况,显然般若先生逃出来后并没有联系你,因此大概不会是般若先生让你杀人。可以你的人脉和能力,你完全可以雇凶杀人,或者教唆杀人,但你没有,你是亲自执行。娘子,我虽不算阅案无数,却也能猜到七八分。什么情况下,才要你以一换一去杀人泄愤?我想躲不过一个情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