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辉也只得退下。
见长辉去了,嘉世咳嗽一声,转过头交着手臂,先问褚逢春:“你没有什么向我解释的吗?”又骂卿明和阿珩,“你们也跟着他胡闹!”
褚逢春酒醉未醒,虽吃了醒酒汤,但两只眼珠子好似海上漂浮着的两只小船,根本靠不了岸。他嘟囔着:“又来批评我,我说我真是去查案,您老人家死活不相信。”
“哼,你还犟!”嘉世气不打一处来,“你若是能说出来个一二三来,我向你赔罪如何!”
“不敢不敢!”褚逢春抱了抱拳,“您老先别生气,到底听我讲几句。”
“别废话了,快讲吧!”明山还坐在一旁生气。褚逢春拉着明山的袖子,打开了话匣子:“借问——一间茶馆如何盈利?”
“卖茶、卖茶叶,卖一切与茶相关的东西。”明山说。
褚逢春又问:“一日只接待一位客人,何时才能把租金赚齐?”
“听闻茶博士都是奇女子,或者那客人财大气粗,就愿意一天花百十两银钱呢?”明山说。
“他有病啊,百十两银钱去喝茶?如此银钱,他花去青楼,日日都有奇女子来伺候他。”
“说这么多,到底没说出查什么案子去了!”明山不耐烦,从褚逢春手里把袖子拽出来。
褚逢春摆摆手:“茶博士都是幌子,楼上房间里所售卖的,才是真正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