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明山这才理解过来,为什么那酒水牌子上,挂着许多号码,原来那是酒娘子的房间号。
茶摊老板又说起茶来:“茶博士就更贵,一个茶博士一日只接待一位贵客。听闻茶博士一盏茶,能叫人解百愁,和茶博士待一天,回家去能逍遥好几日。”
几人听得呆了。卿明却又想起那舞娘杀人案来,又向老板买了些果子,问道:“老先生一见就可知是做老了生意的——您可也知那仙楼舞姬杀人的案子?”
茶摊老板送上几碗果子,说:“那舞姬是仙楼的招牌。她不仅跳舞,也是仙楼的老板之一。”
“老板?”卿明不解,“这样大的仙楼老板,居然亲自去跳舞?”
茶摊老板道:“那舞姬是京里来的,来了一二年,就开了这仙楼。那时候,仙楼还只是个普通酒铺,全靠舞姬一场一场跳舞,才定下了仙楼的根基。后来自在园开了,仙楼有些客人就被自在园给抢走,生意冷清了不少。虽然不知个中实情,但舞姬杀何善人,大约也是心怀不忿而为之吧。”
“哦。”褚逢春点点头,“这就说得通了,舞姬辛辛苦苦经营的仙楼经营惨淡,哪能不生气呢。唉,这气性也大了些。”
“还有呢。”茶摊老板压低了声音,“何大善人是个鳏夫,膝下只有一个儿子。那儿子对舞姬非常着迷,总是混迹在仙楼里。听说舞姬发疯那日,何大善人就是去找儿子的。大约何大善人和舞姬也互相看不顺眼,脾气上来的时候,谁还管什么呢。”
几人听罢,也只当是故事。
明山看了看日头,低声请示:“咱们走了这些路,现下也已是中午。大爷、三爷,不如咱们找个正经地儿吃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