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山也道:“略有熟悉之感,但又说不出来的奇怪。”
逢春道:“任它怎么奇怪,咱们进去看看,不就清楚了。”他眼睛里全是欣喜与好奇,怂恿着嘉世往下走。
嘉世远眺了一阵,恰也是口渴难耐,挑得一间叫做“杨枝甘露”的茶铺子,道:“这名字倒是合我现在的心境,我走得口渴,咱们去看看这甘露有多好。”
几人来至茶铺,进得门去,先看到一张巨大的茶案掩映于茶色纱帘之后。帘后一女子正在轻抚古琴,几个童子童女侍立一旁,应当是在学习。
见有人来,后面转出一个半大的丫头,款款作礼道:“从未见过贵人们,可是远道而来?”那丫头穿着素净衣裳,全无一丝童心童趣,双眼婉转勾起,作出拙劣的娇羞姿态。
嘉世只得点头。
那丫头道:“原来如此,您是不知我们这里的规矩。我们这里,都须提前一日约定时间,次日才待客。且我们一日只招待一位贵宾。您今日来得不巧,何不今日写了名帖,明日再来游玩呢?”说着,捧上一盘文房四宝来,欲请嘉世等留下姓名。
嘉世听了,摇头拒绝:“我们只是暂歇脚罢了,不须劳动。”
卿明上前来问:“你们茶铺的茶客约时间,那么酒铺的酒客呢?”
那丫头道:“酒客不用。”
卿明道:“既然如此,饮些水酒也可。大哥,咱们去寻个酒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