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嘻嘻哈哈,嘉世安排座位:“今日咱们不论身份尊卑,不说辈分高低,只当是个朋友聚会守岁罢了。你们各自坐了,咱们说说话儿。”
褚逢春笑道:“既然大家是朋友相称,那不免就得先熟络熟络。”
“怎么熟络?”明山又来搭腔,“还有什么不熟的?”
褚逢春道:“这还不算熟——要我说,大家先互相说说各自的糗事,透了老底儿,才算朋友呢。”
褚逢春和他父亲不一样,最是喜欢热闹。即便是侍奉在王府中,也常常出去寻欢作乐,鬼点子可多。
嘉世笑道:“也好。大家彼此多了解。”
褚逢春站起身来,拱手道:“那必得殿下先开始,您不说,其他人也不好说。”
嘉世也不扫兴,想了一回,笑道:“我小时候,师傅严厉,大字写不好,师傅总是罚抄。有一次,师傅布置的作业没有写,倒也不是惫懒,就是不想写。师傅一听气坏了,要拿戒尺打我。我双眼一翻,装死过去,把师傅吓得在地上直磕头。后来青莲太医来,一眼就看出我是装病,把这事告诉我母亲,我母亲拿来戒尺,把我手心都打肿了。——哎,早知道就被师傅打了算了,又惹母亲打一顿。”
尊贵如此,循规蹈矩的昭亲王小时候居然也因不做作业被师傅和母亲打,这也算一桩糗事,大家笑嘻嘻,又把目光投向褚逢春:“说到青莲太医了,褚先生就接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