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氏擦了眼泪,道:“我全说。我全说——其实,我本就是西临春组织的人。早在月离时,我就已经是西临春分支的首领。我们这一支,都受云先生统领,他在外的称号是‘般若先生’。”
“云先生——云二丰?他是西临春组织的首领?”李卿明问。
楼氏点头:“是的。我直属他管辖。”
“西临春的势力竟这么大?”
楼氏道:“比你想象中更大,当时的北凉、乃至如今的齐国也有西临春的人在活动。”
李卿明长叹一口气:“怪不得,你怀着身孕,能从月离、北齐、北凉、南楚层层的防卫线上逃出来,坊间都以为那只是个传奇故事——原来是有一支跨国的组织帮助你。”
楼氏道:“云先生精通天文地理、八卦玄学,那时候他已经算出月离的地动和天灾,所以,我才能精准在天灾到来之前逃出,逃到了云先生的所在地。说来不知是不是孽缘,云先生叫我隐藏在山中,可机缘巧合,二丰闯进了禁地。唉,不然,将军府也不会因此受牵连了。”
李卿明问:“西临春这么多的信众,日常都潜伏在哪里?”
楼氏低头想了刹那,摇了摇头:“云先生还在时,各处都只有领队受听。领队本身就是很有影响力的人,所以人众各自组织。西临春组织建立的初衷,是为了西北安宁,从没有聚众造反的想法。所以,没有日常潜伏一说,大家都各司其职,从未大面积聚集过。”
“你为什么刺杀皇长子?”卿明紧追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