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逢春感激地拱手谢了一番道:“楼珩是吧?楼大侠,谢谢你啊,你真是好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一定报答你。”
见大哥如此受罪,卿明也吓了一跳。哪怕是孟远川,对待嘉世也都是礼待有加。谁能料到在阿珩的手里,万人之上的嘉世和他人无异!
卿明缓了缓神,对楼珩好言相劝:“阿珩,你瞧瞧,是我啊,我是天誉!——不,我是卿明!你不要听孟远川的话,现在决不能发动战争!”
楼珩走过去,扶着卿明的下巴看了一阵,冷笑一声,张嘴就说:“你没死吗?”
卿明无奈叹气:“没死。”
楼珩挑着眉毛问:“王家堡的时候,你从后门跑了是吗?”
“阿珩!现在绝不是聊这个的时候,到时候我会向你解释,我不是逃跑!”卿明急着别的事情,“现在,孟远川要发动战争,可我们内部有奸细,他这一去,简直就是羊入虎口!你相信我,哪怕捆着我也行,先让我去见到元帅!”
楼珩歪着头道:“这是元帅的事情。你管不着。”
“你这孩子!”褚逢春蹲在嘉世身后,低声替卿明说话,“他管不着——他总管得着!”褚逢春指着被捆成粽子一样的李嘉世道,“他是昭亲王,皇长子,又是奉命巡查的钦差,他有权利管这些!你带他去见见元帅,也不耽误什么的。”
楼珩道:“皇帝来了也不见行。”
油盐不进,冷暖不听。
李卿明只得暗暗叫了几声苦。
楼珩道:“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和我待在一处。一直到大战结束。在此期间,不要给我惹麻烦,否则我会动手。”楼珩的枪落地噌噌有声,看样子绝不是开玩笑。
四个人被搜身后关进了营帐,只得靠在一起互相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