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被请出去后,卿明立即看出了嘉世的心思,问:“大哥是否觉得防风先生的故事和孟远川忽然起兵有关?”
嘉世轻轻说道:“天狗从下面咬掉了月亮一块,代表那是个凸月。自九月十五日起第二个凸月。那就是十月十日,也就是明天。”
褚逢春疑惑不已:“防风怎么会知道孟远川突然发起的战争的计划?他是神仙吗?——连郡守都是当下才得知。”
卿明声如游丝:“而西林王也知道防风即将关押我,并提前告知我一些线索。显然,他们三个人之间,有个像风筝线一样的人在通报消息。不然,难以解释他虽在地牢内,可却比地牢外的人都莫名先知。”
可是他对孟远川那水中捞月的隐喻太隐晦了——难道他是说孟远川这场莫名其妙的战争,如水中捞月一般徒劳?
无论如何,纸上谈兵不是什么好办法。郡守说的是,最要紧还是要去面见孟远川,问清他发动战争的本意。
嘉世待要留卿明在府中,但卿明一定要去:“这不是养病的时候,我跟着,好歹能给大哥提点建议,也好过在这里着急。”
才一出门,只见高瞻带着一群人守在一旁。高瞻上前来汇报:“近来大院四周苍蝇蚊子多,属下带人清理,还未完全巡完。”
嘉世点头道:“随你吧。我带明山出门去,家里就靠你了。”说毕,带着褚逢春、明山和卿明立即前往大营。几人跑到凌晨启明星暗方到,果然看见大营早已拔寨备战。
嘉世持圣旨要进去见孟远川,没想到却被士兵团团围住。
“尔等好大的胆子!”嘉世怒斥,“我是昭王,手中持有圣旨,你们胆敢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