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明谢过大和尚,狼吞虎咽,霎时间一碗粥见了底。
大和尚接过碗去又添上一碗,幽幽问道:“听小施主不是本地口音,且一看形容非俗。可是从京都来?”
ггnn李卿明没敢吱声。
大和尚又道:“小施主晕倒时,中衣中所衬的金丝软甲隐隐从刀口露出。那软甲不是俗物,也许,小施主还是王室中人。”
李卿明喝粥的嘴僵住了。金丝软甲的中衣是他离开大哥时,大哥赠给他的。
大和尚又道:“圣上钦令是皇长子和三皇子巡察西北,按小施主的身量推算年纪,应该是三皇子吧。”
李卿明警惕地看着和尚,一步都不敢动。他不知道为何一个深居山中的和尚,会对皇宫事如此熟悉。
大和尚笑呵oa3nc呵,自己也盛一碗粥来吃,吃过,又问:“看你的衣裳,好似是从军营中跑出来。怎么,没有和皇长子同来,却提前去卧底查孟远川的事情了么?”
李卿明反问:“你是何人?”
大和尚道:“一个出家多年的和尚,早已把姓名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