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兴霍然将袍子一洒,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呵斥道:“我向来念你们是旧部老将,又大我几岁,从不肯轻慢你们。你等可知我军中新兵,闹事者非吃二十杀威棍才可有在我这里讲话的资格。你等倚老卖老,又没有半分骨气,真是丢人!今日事,再有二次,我必不肯再饶恕你等。”
二人听了,连连答应。
孟兴又叫楼珩:“你——去把他们的下巴子给收拾好。今日不要出操,待这里抄书二十遍!”
楼珩哦了一声,走上前来,对那二人做了个揖,道:“先道个恼。”
还未等他二人反应,楼珩又是两个耳光,这次声音比上次清脆,直打得二人踉跄几步。下巴虽然恢复了正常,但脸上霎时间红肿起来。既已知打不过,又不占理,这二人哼了两声,对孟兴告了个退,忍气吞声走了。
第64章 将军府之灾2
是夜,楼珩握着一只笔,在那里照猫画虎地抄书。
她本不擅长笔墨,又天生是个好动的人,抄了没几遍,只把自己脸皮和衣裳,弄得到处都是墨。
大帐外,有一人掀开帘子,端着一盘炙羊腿,悄无声音走进来。
楼珩头也不回道:“小孟将军,我还没有抄完哩。”
那人笑道:“没抄完就算了。抄那些个,也没用处。”
回头一看,原来竟是孟远川。孟元帅放下盘子,拿着匕首割羊肉。羊肉一条条,细细切了放在银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