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本是机缘巧合,可也太像一个阴谋。
自成沉默了,他也无法辨清楚到底是不是自己错了。
楼氏更加愤怒:“大少爷,我向来与您无怨仇。扪心自问,当初在府内,我侍奉夫人如主如母,待你们也是亲切有加。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把阿珩送到孟远川身边去。”
她的手因激动而略有些不稳,锋利的箭头擦伤了自成的脖子。自成动也不动,微微笑道:“阿珩继承了您的好底子,头一次来我院里,也和您一样,不打招呼,从天而降,就和那月里的玉兔忽然从天上掉下来似的。”
“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楼氏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暴露出十分的警惕之心。
“您离开将军府后,宝盛爷爷借着自己的人脉就查到了很多。只是父亲缄口不言,我便也当做不知道。”他语气平和,好似并无恶意。
楼氏问:“所以,你把我的身份都告诉了孟远川?”
自成瞧着那剑尖,把身子站得更直,那剑几乎就要刺入他的皮肤。他说:“没有。我待阿珩如亲生妹妹,不会希望她卷入什么纷争中去。元帅那里,我只是如实告知阿珩和我的关系。”
楼氏的双眼浮起一层雾。她的箭收回来。
她了解自成。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已辨不清周遭善恶。看着自成,她唯有留下一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叫她回来。”
十月三日,楼珩轮值在猛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