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氏萎靡不振:“王爷,没用的。何况你知道了,对我没好处。”
李嘉世从袖子里又款款展开一副楼珩的画像,问道:“夫人不肯说,自然有不肯说的道理。但我想,大概和孩子有关吧?”
楼氏有些急:“阿珩?你们和阿珩有什么关系?”
李嘉世与褚逢春对视一眼,问道:“他真叫楼珩?”
楼氏似乎并不知道阿珩私下在做什么,疑惑如乌云一样压在她的眉头:“你们在说什么?——阿珩怎么了?”
李嘉世道:“楼珩是孟远川的近卫,隶属于猛虎营白虎卫。现在他每日侍候在孟远川身边,我与褚太医回回可见。怎么这事,您竟然不知情?”
楼氏瘫坐下来,喃喃道:“不可能啊,她怎么可能去孟远川那里。”
“她的一身武艺,不是传自您吗?”李嘉世问。
“武艺?什么武艺?”楼氏迷茫,“她有什么武艺?”
李嘉世道:“楼珩的天赋,是能与我仙灵将军一战,百招内不落下风的程度。她能进入白虎卫,也证明了武艺了得——可您似乎并不知情。”
楼氏更加迷惑,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漂浮,似乎在回忆什么事情。迷茫神色浮在她的脸颊上,表明她确实对此事不知情,且一点都不知情。
楼氏喃喃道:“今年五月,阿珩在家关不住,留下字条说要去外面闯荡江湖。且她一直有书信来,我又因另一个孩子重病牵扯而不得空去找她。——她怎么会去了孟远川那里呢?不可能啊,她并不认识孟远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