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褚逢春的记忆中,“青紫齐光”可不是什么友好的关系。郭紫与父亲,既是棋逢对手,也是难得的冷脸知己。他小时候见郭紫来找父亲吵架,直入厅堂,指着鼻子互相骂,有时候还撸起袖子动手。
但是,那是父亲少见的活泼时刻。
说着,马车就到了元帅府。褚逢春通报了姓名,没有人防着他拦着他,他很快就见到了郭紫。
郭紫老啦。
他原本比褚青莲就大几岁,在西北风沙摧残下,当年的神俊风采已不见,只有枯草一般的骨架上,挂着一张皱巴巴的皮。
“瑞曦伯。”褚逢春对着这小时才见过几面的伯伯行大礼,咕咚磕了一个头,“来了西北,本是要来拜访您,只是一直忙于侍奉皇长子,总不得空。”
郭瑞曦上下打量了一番褚逢春,似有些嘲笑:“你父亲向来注重形象,腰身上最是控制,故而京城的名门闺秀,都爱他风流气质。你你有些过于圆润了。”
褚逢春道:“我像我母亲。”
郭紫笑了一声,亲自去柜子里找来好茶叶熬茶。他示意褚逢春坐下:“五官上来看,孩提时你长得像你母亲,大了反而像你父亲了。”
褚逢春结果郭紫的茶,呷了一口,丝毫也不掩饰嫌弃:“瑞曦伯,西北的水硬,要浓茶才配。这上好的双叶萃青,都出不来味了。”
郭紫道:“喝个意境罢了。你我都是医者,都知浓茶伤神。”
褚逢春放下茶碗:“瑞曦伯,我此来,是有个极紧急重要的事情要请教您。”